至于赚钱的事,她现在有两个想法。
一个是再去抓些田鼠,让柳闻桃先帮忙加工一下,再带去给钱老爷子那里尝尝,看看能不能问出条生意。
另一个是尝试饲养野生动物,野生的肉质肯定与家养的大相径庭,一方面可以尝试生鲜买卖,另一方面也能让柳闻桃想想能不能做特色的法子。
贺青云正想着,就传来了贺盼儿招呼她吃饭的声音。
待贺青云落了座,贺二婶破天荒地没挤兑她,甚至有几个村民路过时,贺二婶还殷勤地给她夹菜,关心她的伤势。
贺青云瞧着贺二婶那样子,典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没戳破,倒想看一看这位好二婶又想使什么花招。
“青云啊,你这下可知道二叔二婶为什么不愿意老让你往山里跑了吧?我们也是怕你受伤啊,瞧你这脸上血色都没了,快吃点补补。”贺二婶为了装得更像样,忍痛给贺青云夹了几块肉。
贺青云点了点头,在贺二婶反悔前把肉直接下了肚,“二婶说得是,我年纪小不懂事,这下也欠了医药钱,就得拖累二婶你们替我给了。”
贺二婶没想到话题居然扯到了钱上,她半哭着作出幅窘态,“青云,这钱不是二婶不愿给你出,而是家里到月底也就只剩那么几文钱了,实在是拿不出一两银子。”
“无妨,我跟大夫说了,可以拖后一些付,那下个月……”贺青云安抚地拍了拍贺二婶。
贺二婶神色一噎,只能硬着头皮把话茬往下接,“青云,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二婶也就跟你实话实说,每个月家里的开销都得靠着你二叔给,二婶确实拿不出……”
“那二婶能拿多少?村里的大伙儿大多日子都苦,家家不都是省吃俭用,一同盼着把这日子过好,二婶你说是不?”贺青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