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盼儿手上的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但因为没有及时处理,被水泡得更红肿了,隐隐还有溃烂的趋势。
贺青云强势地把贺盼儿拉了过来,用布替她擦了擦手,把虎耳草放进嘴里嚼碎,敷在那些被割破的伤口上。
贺盼儿看着贺青云情绪不太好,想说的话一忍再忍。
贺青云只顾着做事,简单处理完伤口后,语气不太好地说道,“如果不想你的手废了,这几天就不要碰水了。还有这些虎耳草,你自己熬了喝。”
贺盼儿再三才鼓起勇气,在贺青云转身时拉住了她,“青云,我想给你看个东西!”
第13章 驯服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你好
贺盼儿确定四周没人后,小心翼翼地拉着贺青云进了屋,她爬上床扯着墙角处的被子,扒拉出一个灰褐色的布。
贺青云拿到手后,从中摸索出一块小木牌,看上去并不值钱,但由于保存得很好,表面光滑但不扎手。木牌雕刻着简单的纹路,一个“贺”字稳稳占据了正中央。
“青云,这是你爹娘的遗物,其他的都被我娘拿了去,只有这个不值钱的被她扔了,我才悄悄捡了回来……”贺盼儿的声音越来越小。
贺青云摸着木牌,一种奇怪的情愫萦绕在心头,她郑重地把东西塞到了内襟,跟贺盼儿道了谢。
贺盼儿松了口气,她还担心堂妹会不喜。
敷了虎耳草后,贺盼儿的伤口已经没那么痛了,见这有这么好的效果,她当即和贺青云话别,打算再熬一些喝下去,争取能快点好。
说起伤口,贺青云又拉住了贺盼儿,拿出人字绳比划着正确的握法。
贺盼儿看着贺青云,这个堂妹看上去外向热情,实则骨子里总透着一种冷,像个天生的旁观者,可若是再多接触些,你又能感受到那种埋藏得很深的温暖。
贺青云讲得很慢,当贺盼儿跟不上时,她就手把手教学。
贺盼儿边学边看纹路,这绳子是她见过最牢固的,原料不难寻,只是编制的方式复杂难懂。
贺青云发现贺盼儿来了兴趣,主动提议,“堂姐要不要试着编个一样的?山里地势复杂,带着个绳子也能有自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