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把缰绳给她,自己下马。

保镖见顾淮之走了,就牵马走了过来,尽职尽责。

半个小时过去,顾淮之拎着架子、蛇皮袋、鱼叉、鱼网过来。

“怎么去这么久?”叶青澜问。

“马场旁边有饭店你看见了么?咱也不能只吃烤鱼呀,我又过去订了两个菜,等一会儿他们服务员送过来。”

叶青澜就没再说什么,从马上下来,接过他手里的鱼叉走到河边,一叉一条,一叉又一条……

这动作很快吸引了曾经的邻居们:

“这位同志叉鱼技术很娴熟。”

“又快又准。”

“……”

其中一个男同志还问:“同志,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怎么瞧你有点眼熟啊。”

“我见你面生,想来是没见过。”叶青澜不打算和这群人相认,拎着鱼叉和一串鱼,一网兜的虾就往河滩上去了。

问话的同志挠挠头,其余人笑哈哈的打趣他,你搭讪的话也太老套!

“谁搭讪了?谁搭讪了?眼睛不好挖了,我就是觉得她熟悉。”

“……”

他又看一眼叶青澜,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就转过头去。

这边顾淮之已经升起火。

叶青澜放下鱼叉:“我去把鱼洗洗。”

“我去,你在这看着火。”

顾淮之接过她手里的鱼和虾就走了。

洗完过来涂上调料放在架子上,几分钟时间空气中就传来鱼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