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内灯火通明。

修建了十个小房间,一个房间里用铁链锁着身穿血衣的人,另外三个房间里分别关着两男一女,两间是休息室加办公室,剩下的房间里摆满了玻璃瓶以及医用器材,看着有些老旧。

她白天见到的贾魁晚上竟然又回来了,贾魁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

正中间则站着一个老者,手上戴着白手套,手里拿着一根试管。

贾魁问:“晓先生,傍晚那会听村里人说,白天有人进村了,是个姑娘,买了几只鸡鸭走。对方没打听什么,话也没多说,可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老者反问:“你是不是最近没睡好?”

“肯定不是。我这些天总觉得背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留心几次却什么都没有,心里就毛毛的。”

贾魁接着又说:“对了,还有件事,薇薇的那个哥哥在被拆穿无痛感是假的之后,前几天在饭店里提起过薇薇的事,我怕引来什么不好的东西。”

老者闻言面上瞬间扭曲,眼神阴鸷。

瞪向贾魁:“笨蛋!这事你怎么不早说?”

贾魁未语。

老者犹豫一二:“立即通知下去,收拾东西,明天早上所有人都先转移。”

希望他只是过度焦虑了。

可是一件接着一件事发生,从来就不会是单纯的巧合。

贾魁:“是。”

贾魁出了从地下室走到房间的尽头,上了楼梯。

叶青澜扫完整个院落的布局时,小陈到了。

她冲小陈比划个数字,随后两人同时开枪,枪是消音的,但是门口两人倒地的声音引起了院内人的注意。

院内的人喊问:“柱子,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