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方启就有些发晕。

别的不说,这话一说出来,简直是把他架在了那里,除非真的把控朝堂,不然的话,倘若他往后再有任何一点和朝中之人交好的迹象,岂不是要被人喷成结党营私了。

陶岚岚挑了挑眉:“你这话说得真有意思,我又没说是你,你这么急着跳出来干什么?”

此时就连贺逡都有些看不明白陶岚岚这番操作是作何了。

不过,他咳了一声:“朕在问你话,你不回答朕的问题,扯别的做甚?”

陶岚岚这才回过神来。

刚刚怼high了,忘了这是朝堂。

她心中有些遗憾,但还是抓回来了自己的嘴,回道:“回陛下,民女先前所言,也是此次前来未带任何一人,孤身前来的原因。”

贺逡眉头微皱:“你手上没有证据?”

陶岚岚摇了摇头:“并非,虽无人证,但民女说服了他们在陈情书上按了手印。”

说着,陶岚岚把提前准备好的陈情书从怀里掏了出来。

贺逡觉得盯着人看不礼貌,也就错过了陶岚岚从怀里掏出来陈情书的时候不小心露出来的棉衣边。

陶岚岚把这张纸掏出来,递给了皇帝身边的黄门,说道:“还请陛下过目。”

贺逡把从黄门手里把陈情书拿到手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