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岚岚自觉这话说得没什么大伤,可唐哲的眉眼却耷拉下来:“你一点都不喜欢我,连她都能和你住在这里,我却要去睡账房……”

陶岚岚:“?不然你们在这里睡,我去睡账房?”

唐哲脸上委屈更甚:“为什么不是我们一起睡这里,她睡账房?”

陶岚岚:“……人言否?她一个病号睡账房,合适吗?”

“那我和她一起就合适吗?”

“不是,所以咱们在一起挤着就合适?”

唐哲不说话了,就耷拉着眉眼,一句话不说坐在那里。

陶岚岚:“……你牛!”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大堂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让你们管事的出来!”

陶岚岚连忙出门,只见一个男人声若洪钟,须眉花白,眼神却射出精明的光。

他一手持剑,神色警惕,周围人也都毕恭毕敬,这人至少是个武将。

陶岚岚扬起假笑:“不知道阁下深夜前来到底何事?”

中年男人听见声音,抬眼望去。

身高不对,不是那天刺杀我儿的人。

他迅速下了定义,脸色好了一些:“我不知道你是谁的人,但我儿是朝廷命官,刺杀朝廷命官是死罪,你若是擅自窝藏罪犯,就算你和宫里那几位有交情,也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