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红耳赤,骂道:“说到底你不过也是叫不来圣上,转移话题罢了,小门小户的伎俩,我看也上不得什么台面!”

平日里看不惯余家的,此时抓到机会也没忍住刺了两句:“你哪儿来的脸说人家小门小户,怎么,你在人家家里当了这么多年的狗,你也觉得自己是人了不成?”

余后恭脸色霎时间如同打翻的颜料盘一样五彩缤纷,最后他只能就着前面抓到的那一点错谬,重复说道:“余家如何和你无关,我们本来说的也是你一介商贾,想要见到陛下简直是痴心妄想。”

“什么痴心妄想?”沉冷的声音再次从门口传来。

余后恭不知来人,下意识便说道:“自然是见到陛下这件事,是这放大话的贱蹄子痴心妄想。”

这话骂人可是真的脏。

在场众人几乎是瞬间便鸦雀无声起来,随后,酒楼里爆发出了一阵嘈杂。

余后恭显然也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到底有多不妥。

他脸色有些发白,一双眼睛却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

陶岚岚看着他转动的双眼,厌恶从心底油然而生。

戆洌躲在门外,听见这话握紧了手里的刀,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想要拔刀而出直接砍掉眼前的人。

方仪听见这话,脸色更是阴沉得都能滴出水。

“嘴巴没用,就去捐给需要的人,你不想要你嘴里的这根舌头,我也不介意替你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