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你于我有救命之恩,这不过是这些小事而已。”

陶岚岚笑了笑,接受了对方这份好意,她伸了个懒腰:“路途辛苦,刚好走到这里,我便在这休息吧。”

陶岚岚笑着,回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唐哲:“你要在这儿休息一会吗?”

唐哲眨了眨眼,想,肯定是想的。

只是……

他看着同僚站在那边的摊贩旁边,给自己打着暗号,最终还是咽下了马上要脱口而出的接受。

“我那边还有点儿事儿,出去这么长时间,总要给个交代的。”

陶岚岚心底涌上一抹淡淡的失望,不过她到底也是理解,毕竟工作性质比较特殊嘛。

她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你先去忙吧,我先进去,就不送你了,再会。”

说罢,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家酒楼里。

酒楼依旧是人声鼎沸,或许是因为人太多的缘故,陶岚岚没有注意到,二楼雅间有两道目光随着她的位置移动。

其中一人似乎是有些不满:“姐夫,就这么一个小丫头犯得着吗?”

坐在对面的方启放下帘子,眼神有些冰冷:“但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坐在方启对面的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十分富态,从头到脚,穿金戴银锦衣华服,手上还带着几个祖母绿的翡翠戒指,神态祥和,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刻薄:“不是我说,庶子就是庶子,到底还是上不了台面,身为一个世家子,对付一个从自家走出去,奴籍出身的商人,居然还能被……”

“闭嘴!”方启突然怒喝。

余成恩打了个哆嗦,别人知不知道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坐在眼前,这个人可一点儿都不像是民间流传的那样什么清高耿直,句句谏言,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