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为什么?我以为你很想去。”
“是很想去,”周晓辰:“但我想要你跟我一起去。”
阿列克谢:“……为什么?”
周晓辰扒住舱沿,又想把头探出来:“……因为我是你女朋友?”
其实不止是女朋友,明明都已经领证了……
阿列克谢把她的头和爪子摁回去:“……别闹。”
周晓辰:“我喜欢你。”
阿列克谢全身僵硬了一下:“……你该讨厌我的。”
“我都说不在乎那些实验了,”周晓辰像个摁不下去的葫芦,或者一只敲不下去的地鼠,又把头伸出了舱:“我还不能斯德哥尔摩啦!或者那什么,印随行为?”
阿列克谢侧开脸不看她:“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然后作势要盖上舱盖。
“不许盖!盖上就跟个棺材似的!”周晓辰撑住“棺材盖”——从来没有被小天使拒绝过,她有点生气,于是有点口不择言:“你是不是只喜欢死的,不喜欢活的?这是什么癖好啊……”
努美利乌斯在旁边棺材里吓得一口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停止呼吸变成一具真尸体——妈耶!这是我能听的吗!
阿列克谢也有点生气了:“别说话了。你需要休息。”
他用了点力扣棺材盖,麻醉效果还没褪干净,周晓辰有点撑不住,于是更气了,一时气上头,不小心就祭出了精神攻击。
阿列克谢手抖了一下,棺材盖差点滑下去,好险在砸到周晓辰的头之前,又被他撑住了:“你这是做什么?”
周晓辰把微针抽出去,从棺材里探出身子,拽住阿列克谢白大褂的衣领,用精神攻击摁住他,然后就亲了上去。
很烫。很软。是熟悉的味道——而且还有一种奇异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