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恐怖袭击之类的。
他刚才的动作证明完全不在乎飞船上人质的死活,也是这一点的佐证。
这是真正的亡命徒,“同道中人”也得道一声“佩服”。
机长:“您告诉我真正的坐标,我把您放下去。然后您走您的,我走我的。怎么样?”
“这里有个小小的问题,”周晓辰:“您的罪名会被算在我们的头上。”
机长给她气笑了:“有什么区别?”
都劫机了,没杀人就不用被通缉了?
“力度是不一样的,”周晓辰:“本来是保险公司赔完了,就可以皆大欢喜的事情。您搞这一出,性质就太恶劣了。到时候追捕我们的人翻倍不止。”
机长:“那您想怎么样?”
“把我们的对话录下来,证明我们不是一伙的,”周晓辰:“怎么样?”
机长:“您刚才没有录音吗?”
“录了,但是还不够,”周晓辰:“比如您说说准备做什么?”
机长的面色冷了下去。
看来是谈崩了——周晓辰决定先控制住这个危险分子再说,正要掏出麻醉喷雾,忽然一阵剧烈的耳鸣和头痛一起袭来——好家伙,精神攻击?
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不对,机长自己也捂住了头,五官都皱在一起,不像是演的,也没有演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