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辰越走越觉得毛毛的,感觉两边悬挂画像上的人随时要出来打她一顿。走了好几分钟,总算在两个不认识的帝国元帅,“盖乌斯·尼禄”和“普布利乌斯·尼禄”(全名太长酌情省略)中间找到自己的房门。
门口挂俩尼禄,这得多不吉利!
卧室是一个套房,目测起码一百多平,连衣帽间都比周晓辰的宿舍大,让人很没有安全感。仍然是复古的宫廷卧室装潢,以周晓辰对历史和建筑学的小白程度,反正也搞不清楚是什么时代的风格。
所有按钮都是隐藏的,害得周晓辰不得不沿着墙摸一圈,显得特别猥琐——然后一个不小心,“啪”一下打开了电视,妆容夸张的主持人一下子占满大半面墙,吓得她猛戳墙壁刚才摸到的位置,赶紧给关了。
坐在除了一看就很贵,别的也鉴赏不出个什么的沙发上,周晓辰在心里指指点点,这种按照人体姿势自动变形的材料舒服是舒服,但是非常不利于校正坐姿,并强行夸了一通宿舍里的直角椅子,才打开了菜单。
焗蜗牛;红酒炖牛肉;焗烤扇贝;油封鸭腿;煎鹅肝;海鲜酥皮忌廉汁……
这叫“简餐”?
周晓辰无视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想到在天宫的那杯奶茶,矜持地问:“哪些是无虫族提取剂添加的?”
然后菜单上就只剩下了:长棍面包。
周晓辰:……
考虑到连续吃两个月长棍面包可能会营养不良影响发挥,她只好入乡随俗,勉为其难地点了红酒牛肉、鹅肝配洋葱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