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优于普通人,都是靠着在训练室的刻苦撸铁。
所以掉沟里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周晓辰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错——她全身的器官,除了脑子,就没有一个是原装货!
那份人体实验资料她一大半没看懂,为数不多看懂的都很震撼,譬如因为联盟奇葩的“去中心化的分工合作”机制,她的人造干细胞来自好几个不同的研究所,编辑基因、培养和诱导分化过程又在各路不同实验室完成,可以说是“百家造”。
……能跑能跳的已经是医学奇迹了好吧!
但是常笑拒绝背这口锅:“那是你基因本来就不行,要么就是大脑太奇葩了,下达的指令手脚领会不到。”
“器官复制技术已经发展几百年了,早就不是事故频发的时候了,”他骄傲道,“用过的都说好!”
其他人要稳重一点,没有他们仨这么能整活,但被这么多挑战者狙了几十轮,尤其周晓辰还故意掉链子的情况下,狼狈的时候也不少,真正做到了“人人都有黑料”,被迫丢掉了偶像包袱。
经过一个月的调整状态,周晓辰已经(自认为)打磨出了身经百战的气质,对即将到来的预选赛决赛,完全可以平常心了。
更让她担心的反而是《论社会契约与不平等》论文——学期过半了,她还一点思路也没有!
临近决赛,“触手猫擂台”暂时关门歇业,本该排得满满当当的周末一下子闲了起来。虽然嘴上喊着“大好春光出去浪”,但周晓辰最后还是决定去图书馆。
刚准备出门,光脑震了一下。
她条件反射地就想回“比赛不接了”,突然发现这次震的是私人光脑。
Алekcen:“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