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期末论文周晓辰没有一点头绪,但当她从课堂上出来的时候,脑子确实是混沌的。
想不通的时候,与其折磨自己,不如请教别人:“小林啊,你怎么看?”
“我也只有个模糊的想法,”林见星:“我妈给我讲过一个故事。”
“有一个蓝星时代的公司,他们招聘人员的时候,最开始是人工看简历,但后来简历太多,实在看不过来,就交给了人工智能。”
“他们把落选的简历和最终留下的简历给ai学习了一下,然后就让ai走马上任了。”
“刚开始一切运转良好,选出来的人都不错,很省心。时间长了,有一次搞校友联谊的时候,忽然发现整个公司绝大部分人都是天宫大学毕业的!”
“因为是ai决策,理论上不存在故意搞’天宫帮‘的可能性,他们回去检查最初交给ai的’训练材料‘,发现在通过的简历里,统计下来天宫大学毕业生确实是最多的,问题是,只比第二名多两个人。”
“就是这微小的’多两个‘的差距,最终在算法的马太效应下,放大成了’天宫帮‘。”
第203章 算法笑话与往期预选赛复盘
“无法区分噪音和趋势的永恒难题,”林见星最后总结,“原本可能是噪音的’两个人‘的差距,在一轮一轮迭代的放大下,最后变成了根深蒂固的学历歧视。”
“更可怕的是,人类会反向解读算法,然后根据算法的规训调整策略,”周晓辰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当人们发现天宫大学的学生更容易就业,就会削尖脑袋去考天宫大学——路径依赖就这样形成了。”
“人类的决策机制,跟ai也并无多大不同,”奥拉:“提取几个简单粗暴的标签,按照这些标签把人和事分类——ai只是人类思维方式更加简洁直白的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