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惊:“母虫?!”

“我也不知道,但是1017d上那只母虫的命令要抵达桑榆星,视两颗行星的距离而定,有高达好几分钟的延迟,不可能做这么复杂的微操。”

所以这一系列的操作都是那个“虫茧”自己完成的!

据此周晓辰脑子“嗡嗡”地转,输出了一大堆阴谋论,譬如母虫把一个虫脑切片放在虫巢里,送到了桑榆星蛰伏起来想要搞事,但被他们意外撞破什么的……

她脑子不知道飞哪里去了的时候,一车人还在面面相觑:这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对绝大部分人来说,母虫是一个虚空中的概念,或者一坨大肉瘤一样的克苏鲁存在……

阿列克谢看了她一会儿,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精神疲惫的时候不要想太多,先休息。”

因为“虫脑切片”的事情不能透露,周晓辰也不好再继续解释,所幸借坡下驴,没声了。

大家仿佛听鬼故事被突然切了电台的观众,起初有点吊胃口,随后又松一口气——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不是我们这些还没毕业的大头兵需要头痛的问题,对吧?

医疗兵在车上对这一干伤员进行了简单处理,挨个注射精神舒缓剂,放了一路水疗音乐,然后就把人拉到了联盟人民军队附属医院,送进熟悉的精神创伤科。

秃医生带着两只菜鸟副手接诊这一车伤员,一见周晓辰就惊了一下:怎么着,这次直接携家带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