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学长虽然光荣负伤,但依然很活泼,在医疗舱上蹿下跳,拉住每一个战友大侃他的光辉战绩,最后战友们都绕着他走。

机器狗叼着牛奶送过去,刘光远眼睛一亮,把牛奶放在一边,一把薅住机器狗:“旺财!是你吗旺财!”然后一顿蹂躏,吓得机器狗四肢乱刨,但被他摁住,又迫于“不能伤害人类”的底层命令无法反抗,好一幕调戏良家狗。

周晓辰很无语:……她看出来这位学长真的精神受创了。

这一方医疗舱中,她看到了联盟军人的另一面。在这一幕众生相里,他们生动地演绎了“精神波动的谷底”。

有人表现出很强的攻击性,喊着“你瞅啥”就要给机器狗一点铁拳的问候,但被医疗兵摁住,一针麻醉放倒,然后抬走接受舒缓治疗。

有人本来好好地啜着牛奶,忽然失声痛哭,一边哭一边说“我不想听水疗音乐呜呜呜”……

放水疗音乐的周晓辰:……不是,那你们想听点什么?

还有两个汉子抱头痛哭的;有突然跳上桌,要给大伙来一段芭蕾的;还有感觉自己忽然爱上了对桌的战友,当场单膝下跪,向战友表白的……宛如一座大型精神病院。

例行轮换的人情绪要平静得多,刚开始他们还试图安抚那些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战友,但往往坚持不了多久就被吓跑,吃完饭赶紧逃回深海舱躺平。

就是这个时候,周晓辰听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Щ1167号舰,申请挂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