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辰懵了一会儿,看光脑,早上5:59。

这也太早了。

本来想继续睡,但她的心跳很快——不是又有扑棱蛾子糊在我窗子上吧?

防虫喷雾挥发完了?

她爬起来打开集装箱的门——然后就看到阿列克谢站在外面。

她一度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唾弃自己做梦做到这么逼真的程度多少有点变态了——直到他说:“我吵醒你了?”

“不是——”周晓辰:“是扑棱蛾子吵醒的。”

“防虫喷雾挥发了?”阿列克谢:“我替你重新喷一遍吧。”

周晓辰梦游一样从门背后拿喷雾给他,看着他熟练地打开栓塞,才后知后觉这一幕的怪异:“你是来找我去医院吗?”

这也太早了吧?

阿列克谢顿了顿:“7点集合。对不起,今天不能陪你去了。”

“没关系的!”周晓辰想说,你发消息告诉我有任务就好了,不用亲自来呀。

但她意识到自己其实明白阿列克谢为什么要凌晨来这里——也许他本来没有打算叫醒她。

她因此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沉默地看他认真喷过每一个角落。桑榆星的阳光落在他的头发上,一如防空洞口的那个黎明。她忽然就有流泪的冲动,但又拼命把眼泪憋回去——这太不吉利了。

第80章 蝾螈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