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头疼,只是压到头发了」

姜莘怜背过身,双手按住裙摆,屈膝半跪下来。

那双手握着她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轻柔。

屋内静悄悄,佣人都极有眼色地离开了。

年少受苦,姜文景的身体远没有旁人想的那样好,他不能再病下去了。

因为习惯,因为血缘,姜文景信任她,接受她;同样也因为过往的经历,她总有一天会给他带来痛苦。

这一天,她早就已经猜到。

姜文景的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他的理智能扼杀全部的感情,现在是时候,想起有关于她的那些事了。

他们性格如此相似,他们本来就只能这样。

手指穿梭,很快,她披散的乌发被编成两个漂亮的毛绒绒的麻花辫。

是了,哥哥只会这一个发型。

姜莘怜摸了摸,扬声叫佣人送来镜子,捧着镜子左右仔细看了看,满意点头: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个发型了,你的手艺没有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