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生气了!”
姜莘怜恼怒大喊,奋力去踩他的脚。
但艾伦今日穿着一双长筒骑士靴,鞋头嵌入了钢板,任凭她怎么踩踏也造不成一点伤害。
他哄着她:“别生气,你的身体最重要,你的伤口又裂开了,要立刻包扎。”
裂,裂开了?
姜莘怜慌忙定睛一看,果不其然,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又流出了一丝血,在白皙的手臂上格外明显。
她呆住了。
这个药,应该只有口服才有效果……?
所以她的伤口沾了毒药,应该会没问题的……吧?
“姜姜,姜姜?”
艾伦抱着她在沙发坐下,见她闭着眼睛软绵绵的似乎没有力气,以为她害怕,低头贴着她的脸轻轻蹭了蹭:
“不怕。”
姜莘怜吸了吸鼻子,话语中带上了些许委屈:“我恨你。”
“……哎?”
艾伦茫然:“恨,恨我?”
他歪头,重复了几遍,确定自己没有理解错,脑袋上翘起的金发似乎都可怜地垂了下来。
“是我,我哪里做的不好,才让姜姜这么生气。”
他有些无措,又有些难过,下意识抱紧了她,湛蓝的眼睛看着都浮起了一层水光:
“因为我害你受伤了吗?”
那一道鞭伤对他来说无足轻重,但姜姜这么娇小,这样的伤口就显得格外可怖。
“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或者给我一个弥补机会。”
艾伦握着她的手贴在脸侧,像只犯错了努力检讨的大狗狗,侧头轻轻舔了舔她伤口处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