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目光还未从旭儿的脸上移开,又听到这话,神色大变:“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位刺客,也是臣安排的,至于您身后的这些侍卫,”

庄鹤鸣淡淡一笑:“我将赵月璃未死的消息告诉赵焱将军,并将实情告知,这些侍卫便是将军的心腹,不知陛下可眼熟。”

知道实情后,赵焱明白皇帝对赵家已起杀心,与其愚忠害赵家遭受灭门之祸,还不如和丞相联手,推三皇子上位。

“你们,乱臣贼子!你们莫不是要对朕不敬!”

皇帝惊慌起来,他想逃走,高声呼喊着“救驾”,但无关之人早已被支开,李德也被侍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现在他是瓮中之鳖。

“你,等等,景穆,”见势不妙,皇帝放缓了脸色,劝说道,

“臣子惟忠是举,朕乃天子,这些年对你亦是重用,你又何至于此?”

庄鹤鸣侧目,声音冷淡:

“臣子应行忠君之事,此话,等旭儿登基后,臣自会遵从。”

听到父亲叫自己的名字,旭儿歪头,啊了一声。

皇帝脸色灰败下去,他颓废地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朕不是得了上天厚爱吗,怎么会……”

到底哪里出错了,为什么他现在比梦中还要凄惨。

难道说,从梦醒来,他下令杀了赵月璃那一刻起,就已经出错了吗?

继丞相中毒后,皇帝也被刺客刺杀身亡,还未病愈的丞相撑着身体,与赵焱一起拥立三皇子为太子继任大统。

据说刺客一事惊扰了新皇,新皇身体欠佳,无法在群臣面前露面,且年纪尚幼,不能亲政,朝政暂交由丞相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