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来是这种性子”

之前一副高岭之花的模样,没想到脱了衣服,却是强势而猛烈。

她笑着,朝他张开双臂。

那枚十字架依然挂在他脖间,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在空中晃荡出一道弧线,落在她雪白的胸前。

尖利的指尖陷进男人紧实的背肌,紧紧攥住冰凉的金属链条,勒住了他的脖颈。

爱是窒息的。

“莘莘……”

天旋地转,男人抚摸她泛着红晕的脸颊。

真漂亮啊莘莘,脸颊红润,眸色如水红唇饱满的模样。

这个样子,更漂亮,更适合。

奄奄一息的百合花盛开了。

好累,但不算折磨。

姜莘怜趴在床上犯困,任由被子滑落到腰窝处,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季久许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抚平褶皱,扣子一个不落的扣好,侧头见到她这懒洋洋的模样,伸手将被子拉好。

“我该走了。”

他抚着她的发丝:“我会改名换姓,到别的地方去。”

姜莘怜动了动身子,把自己翻正:“去哪?”

“我还有一点时间,暂时不会走太远。”

像是有铁锤在敲击着他的大脑,刺痛和眩晕愈演愈烈,处罚已经开始了。

季久许面上却是冷静而淡然,他垂眸看着她的小脸,脸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眼尾还泛着红意。

他轻笑一声,收回手,起身走到窗前。

姜莘怜看着他,见他撑在窗框上回头看了她一眼,了然地拉高被子,把自己裹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