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爱惜自己的身体,曾经将自己养得很好。
头痛的感觉越发强烈了,胸腔的恶心在沸腾翻涌,姜莘怜急促地喘了口气,目光紧紧盯着他没有移开,笑着问道:
“你生气了吗?”
001熟练地将她的身体数据摆在主人面前,从它的视角,红光映在主人冷淡的面容,无形间多了几分人气。
季久许沉默了一瞬,侧身从一旁的沙发上拿过一个抱枕递过去,语气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你指的是哪件事?”
姜莘怜眨眼,神情无辜:“你不是已经接受我的歉礼了吗?”
她接过抱枕,感觉到男人微粗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霎时,疼痛和晕眩像被锁链束缚,逐渐退去。
季久许收回手,平静而直接道:“你在育儿园长大,清楚「神父」去育儿园传教会使用哪些书,那天晚上,你看到了我放在客厅的书。”
想要收尾干净就需要提前准备,但时间线拉得太长,投入的成本过多,反而容易被抓住尾巴。
传教的时间并不固定,全看高层的心意,算算时间,从那天晚上准备起来正合适。
“他们重点审问和姜钜结怨的人,但我想,不管那天去的是哪位高层都是一样的结果。”
高层的品行无一例外的不端,死掉哪一个都无所谓。
姜莘怜的神情更是疑惑,她问道:“所以你在为此生气?生气受到牵连,差点死在高层手里?”
没有利用后的愧疚,也没有被拆穿的心虚,她真诚地在疑惑,望着他的眼眸中盛满了不解。
她慢慢站起身,尖细的指尖轻柔地抚上他的胸膛,隔着衣服按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