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摆在书架最高处的橱柜中。
透明玻璃隔开了空间,清晰地展示着里面摆放的照片。
在众多属于她的照片中,有一张显得极为特殊。
照片中,男人笑容很浅,眼神却很柔和,身旁女人娇娇地依偎着他,笑容温婉,岁月静好,般配至极。
是姜应淮和季青玉。
房门被推开,女人清悦中略有沙哑的声线自身后传来。
“怎么跑回来了,在外面玩得不开心吗?”
姜莘怜拖长声调喊了声:“妈咪”
季青玉慢步走到书桌后坐下,目光顺着女儿方才看的方向看过去,柔和一笑:
“怎么了这是,好奇小时候的自己了?”
话说着,她倒是先笑了起来,想到了有趣的事情。
“莘莘崽小时候可惜命了呢。”
在没得到平安坠之前,姜莘怜运气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
什么喝奶时奶瓶漏了差点呛死;什么好好的婴儿床突然散架险些摔死;
在草坪上晒太阳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一条毒蛇;再温顺的狗到了她面前都会变成随时翻脸的咬人狗。
年幼的姜莘怜惜命得紧,奶瓶不当着她的面拧紧她绝不喝一口,婴儿床不每天检查一遍她绝不往上躺。
出门主动要求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见到再温顺柔弱的小狗都躲得远远。
小小一只走个路慢得像只小蜗牛,生怕不小心摔上一下小命呜呼。
季青玉笑过后叹气:“虽然很可爱,但实在吓人,好在有了平安坠之后,这些再也没有发生。”
姜莘怜眨眨眼,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来,下巴搁在交叠的双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