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季青玉笑了起来,半是惊讶半是高兴:
“我很意外,没想到莘莘也会喜欢季家这份玩具。”
“什么?”
季父愣怔片刻,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脸色倏地难看起来。
养尊处优大半辈子,就算有人刻意刁钻为难也都是拐弯抹角,此刻被如此羞辱贬低,胸腔中的怒火腾腾升起。
“季青玉!你别忘了……”
缀满怒气的双眼对上女人淡然甚至兴味的眼神,将要脱口而出的斥责生生卡在喉头。
季父猛地闭上嘴,心有余悸。
是他忘了,忘了季青玉就是个毫无底线,没有恐惧感的疯子。
季家最大的不幸,就是生出了这么个疯子,毁了整个季家!
他反应得快,季青玉失望地收回目光,挺直的脊背后倾靠在椅背上:
“这一次反应很快嘛,爸爸,看来你还记得当初的事情。”
季父咬紧牙关,额角冒出冷汗,听着女人语气淡淡道:
“那你怎么忘了我当初说过的话呢?正是因为我们的血缘,季家这个玩具才会变得特殊,有这份血缘,是你们的荣幸。”
就像十多年前季家就该破产时,季青玉嫁进姜家,让季家得以暂续豪门的光辉;
也是她心想,新玩具难免比不上旧玩具称心,准许季家的公司继续运行。
“现在一看,能哄得莘莘崽高兴,旧玩具果然有过人之处。”
季青玉真心实意夸赞道。
“青玉,”季父一派好心的模样,“你再这么纵容莘怜,以后只会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