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
池孟则扯了扯嘴角,“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赵晨举着被突然挂断的电话,一脸懵圈。
什么情况,怎么感觉池警官的心情,似乎不太美妙?
警局中。
许唯西半仰着头发呆,和以往那些自首的犯人不同,没有懊悔也没有流泪。
她安静地坐在那里,配合地接受审讯。
站在审讯室外围观的警察低声谈论:
“她看着不像能做出那种事情的人啊。”
“只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不过现在总算能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了。”
……
他们正说着,就见池孟则推门进来,带来清晨空气中的寒气。
见鬼了,现在七月的天,哪来的寒气?
一群人收了声,小心翼翼地让开一条路,目送池孟则进了会议室。
他们面面相觑,最终疑问的眼神落在赵晨身上。
“池先生这是怎么了?”
赵晨也是一头雾水:“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今早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池警官心情就,嗯不是很好。”
就算隔着电话,也能察觉到声线中压抑的怒气。
“不是说池先生谈恋爱了吗?难道是……”
几个人互相打眼色:“毕竟他说话一向比较,呃犀利,女孩子家家的都喜欢听些好听的话嘛。”
这个说法得到了大家一致认同。
但这种话他们也不敢让本人知道,见会议室的大门又一次推开,一行人当即噤声。
钱范仁案件小组的负责人眉头紧锁,手中拿着一叠资料,大步走进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