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持续发作,这种特制的高效迷药让大脑愈发昏沉。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池孟则喘着粗气,紧紧盯着姜莘怜的方向,直至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确定他昏迷不醒,姜莘怜走近,在沙发前蹲下,细细打量着他的脸。
即使在昏迷中,他也眉头紧锁,怒气不减。
“猜到你会很生气,所以我早就准备好跑路了,今天过后就先说拜拜了。”
姜莘怜抬手,指尖落在他眉宇之间,顺着鼻梁划过,点了点他的下颌。
“等你气消得差不多了,再来找我吧。”
夜色已深,许唯西坐在沙发前看着新闻,门铃响起。
她关上电视,看着大门处惊疑不定。
这么晚了,是谁?
她心有疑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向门外。
姜莘怜似有所感,笑着朝猫眼的方向挥了挥手。
许唯西放下心来,打开门问道:“你怎么来了?”
“赶时间呀,说不定磨蹭一会,我跑都来不及了。”
姜莘怜自来熟地经过她身边,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
“赶时间?”许唯西皱眉,“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吧?”
她猜测道:“池孟则知道了?还是说……”
姜莘怜笑着不回答,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塑料袋递给她。
透明的塑料袋中,只有一枚造型普通的纽扣,唯一能称得上特殊的,只有上面沾染的血迹。
还有她的指纹。
杀死钱范仁那天,仇恨、惶恐、痛苦交织,冲昏了她的头脑,竟没有察觉到钱范仁何时扯下了她衣物上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