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神,是此前从未见过的眼神。
太后心头一怔,张了张嘴却是一言不发。
气氛僵硬到极点。
戚今朝留意到门外愈发接近的脚步声,眼神微动,蓦地直起身看向殿门处。
侍卫的身影由远及近,眼看就要踏进殿门时,却似心有犹豫,站立在门前踌躇不前。
戚今朝皱眉:“进来。”
闻言,那侍卫神情越发苦涩,硬着头皮踏进乾清宫,膝盖一弯单膝跪下:“殿下。”
见他身后空无一人,戚今朝眉心一跳,问道:“人呢?她难道不在奉天宫?”
“这,”侍卫把头埋得低低的,“姜姑娘并未离开奉天宫,属下今日也与姜姑娘有所交谈。”
“那她人呢?”
侍卫试图委婉:“姜姑娘说,她尚有要事未完,并非,并非不愿离开奉天宫!”
话音落下,又是一片寂静。
见淮王一动不动似乎没什么反应,侍卫大着胆抬头,小心觑视一眼,等看清了殿下的脸色,忙不迭地低下头只做自己什么都不知。
戚今朝沉默良久,面无表情:“原话?”
侍卫轻轻点头:“差,差不多。”
原话是:我还有事,不必接我。
静默……
戚今朝扯了扯嘴角,侧头看向跪在一边的太医院使:
“他还能活多久?”
这话问得大逆不道,太医院使心尖颤颤,支支吾吾不敢说。
太后含着泪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