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皇帝面色苍白,一动不动躺在床榻上,她心急如焚,急声问道:“陛下到底是怎么了?他身子一向康健,怎会突然吐血昏迷?”

“这,这……”

太医们面面相觑,看着同僚们面如死灰的样子,便知大家诊断的结果都一样,愈发心如死灰。

寂静的沉默让人惊惶。

何贵嫔被勒令跪在一边,见状再也按耐不住恐惧,声音尖锐刺耳:“说话啊!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陛下在她宫中吐血昏迷,若是陛下真出了什么事……

她背后一寒,急切地看着太医们。

“回太后娘娘,”年迈的太医院使跪出来:“臣等医术浅薄,只能诊出陛下龙体亏空严重,怕是,怕是……”

“你在胡说什么!”

不等太后说些什么,何贵嫔尖声叫道:“不可能,这定是你们这群庸医诊错了!这怎么可能呢!”

陛下昨夜确实去了她宫中,可他们分明什么都还未做,怎么可能会龙体亏空呢!

太医说得委婉,但背后的意思谁都明白。

可正是如此,何贵嫔才更加不能承认。

何家为陛下做了这么多,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权利,现在却惹下如此大祸!

太后两眼发昏,呼吸急促起来,起身狠狠甩了何贵嫔一耳光:“贱妇!”

何贵嫔被打翻在地,捂着肿起的脸绝望地哭泣。

太后踉跄一步,脱力向后倒去,被一双修长大手扶住。

“母后还是消消气,莫要伤了身体。”

这声音是……

太后一愣,猛然回头惊道:“承稷?”

戚今朝一身玄色常服,玉冠高束,面色闲淡,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次进宫谈话。

“是我,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