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以往的假山,凉亭,这次居然是在屋内。

偌大的屋子内,光线明明灭灭。

他半靠在床头,微微仰头,汗湿的脖间喉结滚动。

模样娇俏的女人跨坐在他大腿根,丰盈窈窕的身子被他后腰处的大手按住,逃离不能。

女人勉力撑着他的肩膀,尖细的指尖因难耐掐进男人结实紧绷的肌肉,最终在颠簸间软倒在他的胸前。

打湿的发丝黏在脸侧,女人小脸绯红,喘息间娇娇的唤他:

“哥哥”

……

好好好,从秽乱后宫到违背人伦,都说梦境隐射内心,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姜莘怜饶有兴趣看着他神色变化,刚想说些什么却见他面上的挣扎都在一瞬褪去,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戚今朝面无表情扯开衣襟:“抱歉,我是小人。”

他大步跨到姜莘怜面前,高大的身躯压上。

姜莘怜惊讶于他的转变,顺着他的力道躺在床榻之上,男人健硕的随之覆上。

他性格温和仁善,但他毕竟是位久经沙场的将军,骨子里还是遮掩不了的粗鲁。

炙热的双唇吻上女人嫣红的唇瓣,粗重的喘息掠夺了呼吸,几乎让人觉得窒息。

少许,他离开她的唇,沙哑道:“我不会做什么的。”

他继续埋下头,手上也开始不老实起来,轻薄的肚兜在此时也变成了碍事的东西。

戚今朝伸手去扯,顿了下后撑起上身,两手抓住那片布料撕裂,无事发生。

戚今年给他下的药无色无味,效果奇佳,一般人早已失了力气任人宰割,而他能强撑着逃出慈宁宫已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