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征战,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姜莘怜的力气自然比不过他。

但纤细的手臂缠上男人结实的双臂,俯身压在胸前。

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绵软触感,他手臂微微一挣,掌心触及都是丰盈的绵软。

戚今朝僵住,像被柔软藤蔓牵制住的困兽,趴在榻上无奈低吼:

“你做什么!”

“殿下许久未进宫了,”

姜莘怜声线娇柔:“奴甚是思念,不管是白日还是,夜里。”

夜里,梦中……

被强行压在心底的旖旎画面涌现,戚今朝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喘着粗气,“你,你简直不知廉耻!”

居然敢这么将男人压在榻上,简直是胆大包天!

“殿下在责备我吗?”

姜莘怜覆上他绷得紧紧的后背,湿润红唇贴着他微凉的耳垂:

“我对殿下一片真心,我所做之事,不过是遵循心中的爱慕,殿下何必责备我?”

她似乎很委屈,但湿润的水汽灌进耳道,男人下颚绷得更紧。

“倒是殿下,口是心非。”

戚今朝勉强把注意力从脖颈间转移,一字一句似是咬牙切齿:“休要强词夺理。”

“我没有。”

姜莘怜轻轻蹭着他:“殿下英勇神武,有拔山扛鼎之力,你我之间的差距,纵使我如何耍手段,又怎么能阻拦殿下?”

为了证明自己的无辜,她停下动作,微微抬起身看向男人被压在背后的双手。

绵软的丰盈离开掌心,戚今朝下意识想将摊开的手掌握紧,等意识到自己都在做些什么,动作立时僵住。

背后传来女人妩媚的轻笑,很快那抹软意又回到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