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皇帝近年来被柔妃迷惑,脾气愈发不可捉摸了。
戚今朝紧随其后:“儿臣也祝母后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太后笑容更深:“好好!”
目光落在幼子脸上,又有些担忧:“承稷,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啊。”
那两字落入耳中,戚今年神色一顿,也露出关切的神色:“今朝,朕见你脸色不佳,可是出什么事了?”
坐于一侧的乔妩看过去,在男人眼下看见甚是明显的青黑,抿紧嘴角。
“劳陛下,太后费心,臣无事。”
从一开始还有些不自然,到现在坦然自若地扯谎,戚今朝面无表情,心里恼怒。
自从那日在宫中被那小宫女堵在假山,匆匆离开后,回到王府他便开始反反复复陷入梦境。
昏黑的四周,冷硬的石壁,女人仰着一张漂亮的脸蛋,眉目含情,美艳得浓烈肆意。
她娇娇地蹭着男人紧实的身躯,像只狐狸一样轻咬着他的耳垂。
“殿下,殿下……”
她渴望地唤着他,馨香的呼吸逐渐凌乱起来。
梦中,戚今朝紧绷得像一尊石像,动弹不得,僵硬得任由女人在她胸前索求,借着他粗长的手指,如花般慢慢绽放。
随着最后一声溢出口的娇吟,女人膝盖绵软无力,软软地向下倒去。
虬结的手臂猛然绷紧,捞住女人的腰肢。
“殿下……”
女人抱上他的脖颈,热潮又一次涌来。
……
荒唐!这简直荒唐!
戚今朝从梦中惊醒,喘着粗气坐在床上,捂住额角神色崩溃。
他怎么会做这么荒唐的梦!
必定是他这段时间没有去军营训练,才会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