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莘怜:!!!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她一只人类幼崽?!

她头一偏,张嘴啊呜一口,咬住了哥哥的手指。

姜文景:呆住。

虽然被咬住,但并不疼痛,可问题在于……

他两眼失焦,机械地转头:“妈,妈妈!”

乍一听见儿子的声音,姜夫人还惊讶一瞬。

文景自小性格冷淡,什么时候用这种求助的语气喊过她?

她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连忙走过来一看,然后笑出了声。

“呀,莘怜怎么咬哥哥啊?”

“妈,妈妈,”姜文景额上似乎都冒出冷汗,语气颤抖,“口,口水!”

他,他要崩溃了!

姜夫人弯腰,嘴里轻哄着,试图让姜莘怜张嘴,无果。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姜莘怜又感觉到困意,大慈大悲打了个哈欠,姜文景才抽回手。

姜夫人给妹妹盖好被子,转头看向姜文景时,被惊得诧异出声:

“文景,你怎么了?”

姜文景看着自己那根沾满口水的手指,甚至没有勇气拿近一些。

他恍惚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移向柜子上的水果刀。

要不,砍掉吧?

姜夫人立刻抽了张湿巾给他擦干净:“别冲动啊,文景,你看,这不就干净了?”

睡得香香的姜莘怜:哎嘿。

时间就这样过去,普通但完整的生活在三年后戛然而止。

无论贵贱,无论贫富,在突发的事故面前,都是那么平等的弱小,那么无力。

父亲和母亲以血肉之躯撑出一片狭小的空间,鲜血淋漓地隔开了外界的哭喊,哀嚎。

姜文景抱着妹妹,听到了自己颤抖急促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