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女儿的离去,带走了他的全部生机。
秦聿沉站在床边,一言不发。
还是男人感觉到什么,勉强睁开眼,声音虚弱:“聿沉,你来了。”
“莫叔,”秦聿沉勾来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最近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男人苦笑:“这段时间,我总是梦到云云在朝我发脾气,和小时候一样闹腾。”
莫云是他唯一的孩子,这些年来如珠似宝地养着,养得任性又没出息,是他的宝贝女儿。
看着男人面容上的灰败,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没了活下去的念头。
既然这样,那也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秦聿沉夹了支烟,看了眼病房内的禁烟标志,夹在指间没有点燃:“那个女人,现在在我手上。”
无须多言,男人立刻意识到那个女人是谁,灰败的面庞出现滔天的恨:“她!”
谁能想到苏绵绵看上去那般人畜无害,竟会杀了他的女儿!
“她还没死。”
秦聿沉冷静地有些漠然:“她是秦启的私生女。”
就在来医院的路上,他命人去调查苏绵绵的身份,结果根本不需花费什么时间和精力,很快便查到了她的身份。
调查顺利简单得让他怀疑是不是有人在给他下套。
男人一愣,激烈的情绪像被冻结,寸寸冷下,他喃喃道:“秦启的私生女,那她,那她现在就不能死。”
秦启整日盯着秦聿沉,只等着一个时机,一个理由削夺他的权利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