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被杜家主看中,一样被自己的丈夫灌下石粉,失去了人格和尊严,被当成物品使用,最后死去。
母亲死的那天,是晴朗无云的白天,有清风吹拂,是非常适合放风筝的美好天气。
5岁的姜莘怜跪在床边,看着母亲那张枯槁的面容,眼神空洞。
母亲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布满血丝,形如恶鬼。
她万分艰难地,挣扎着朝自己年幼的女儿伸手,那只骨瘦如柴的手缓慢颤抖地抚摸着女儿的脸颊。
“对不起,莘儿。”
浑浊的眼睛溢出眼泪,将死的女人喃喃自语:
“有我这样的母亲,很丢脸吧,有我这样肮脏的母亲,很丢脸吧”
断断续续地一句话,是母亲对她说的最后的遗言,是饱含愧疚的道歉。
可是应该愧疚,应该道歉的,不该是母亲。
15年后,她也让姜家主服用了石粉,可她没想着杀了他,让他现在就死,也太便宜了他。
他应该饱受折磨后,被他最骄傲的女儿杀死。
那个时候,他的表情一定会更加精彩。
“哈,”姜莘怜忍不住笑了一声,随之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肩头抖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
母亲音容由在,她温柔地抱着女儿,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我的莘儿,以后一定是最漂亮,最善良的oga,会有最强大的alpha陪伴着,幸福地度过一生。”
小莘怜不屑:“我一个人也可以,才不需要人陪呢。”
母亲,这句话,是骗你的。
“呜呜,”姜莘怜缩成一团,泣不成声。
黎训廷奉命搜查医院各处,确定下毒手的医生助理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他进入楼梯间,就听见了细微的哭声,很微弱,似乎在努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