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训庭看了眼浅色的沙发,感受一下背部的伤口,还在流血,拒绝了:“不用,会弄脏沙发。”

如果是血沾到沙发上,确实难以清理,姜莘怜也不坚持:“那你坐在地毯上好不好,我的地毯很干净。”

黎训庭并不在乎干不干净,于他而言,再恶劣的环境他都可以适应,更何况现在的环境称得上一句温馨暖和。

他屈膝跪在地毯上,修长骨感的手指解开外套衣扣。

姜莘怜也拢着裙摆,在他身边跪坐下来。

黎训庭动作一顿,侧头看她:“这不合规矩。”

姜莘怜再如何不受家族重视,也依旧是姜家的小主人,对着他这样的下属做出跪姿,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没有别人看见。”

所以不要担心会被人说不合规矩。

姜莘怜又补充道:“而且这样舒服。”

黎训庭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直看得她生出些无措,咬着唇撇过头,才收回目光,低声道:“抱歉。”

双手交叉抓住衣服下摆,脱去上衣,露出后背的伤痕。

“啊!”姜莘怜睁大了眼睛,惊呼出声。

肌理分明的后背遍布着长长短短的鞭痕,最短的伤痕也有十厘米,而最长的……

从肩膀处开始,至腰窝处消失,斜挎了整个背部,极力彰显着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