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巴巴地像只没人要的小猫,姜芷悦心软,拿着自己的蛋糕走到那孩子面前:“你好呀,要不要一起吃蛋糕?”
年幼的孩子眼睛是纯黑色,水汪汪的,声音也很轻:“可是我没有分到蛋糕,我吃了姐姐的,姐姐就吃得少了。”
懂事得让人心软得一塌糊涂的孩子。
她摸摸孩子的头发:“这里本来就有你的一份蛋糕,是被他们抢走了;你可以吃姐姐的,因为姐姐想要和你分享。”
自那之后,她便处处照顾这孩子,在她被欺负时站出来为她撑腰,在她饿肚子时将自己的食物分享给她,将自己的一切,都分给了她一半,甚至更多。
姜芷悦看着姜莘怜由孩童长大,不再是以前需要她保护的小可怜,已经能同担大任,缜密布局,指挥下属。
她真的,很欣慰。
这种有着几分慈爱的眼神看得姜莘怜发毛,转了个方向,借着喝酒的遮挡,扫了眼大厅正中的巨大水晶吊灯。
布置全都完成,接下来就是不要让黎训廷来碍事。
黎训廷跟随在姜蓉惜身边,因为场合缘故穿了一身笔挺西装,肩宽腰细腿长的样子,惹来不少人的窥视。
他视若无物,情绪淡淡。
本走得好好的,脚下突然踩到一个硬物,圆乎乎的一小个,有些坚硬,能踩碎,但是没有攻击力,所以没必要。
他抬脚,白色荧润的小珠子,这是,珍珠?
看成色,应该并不昂贵,是谁弄丢的?
黎训廷抬头,一眼就看见不远处穿着淡黄色礼裙的oga,神色无措,左手捂着耳垂,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
这枚珍珠是谁的,显而易见。
在这种正经的场合,不佩戴耳饰或者只有一只耳饰都是失礼的行为,姜莘怜焦急地看着那枚滚远的珍珠耳饰,见它被人踩了一脚,又见它被人捡起,放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