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的话,我早就煮好了,去给你盛。”说罢,他恋恋不舍地捏了一下她的手指,才离开。
游彻喂她喝粥的时候,跟她说了下店里的事。
说他跟袁红梅她们说了昨晚她遇袭受伤的事,面包店临时关店几天,等她休养好了,再开店营业。
孟箬小口喝着红薯小米粥,点点头。
随后,他又说自己也跟厂里请了两天假,这两天可以好好照顾她。
一听游彻也请假,孟箬不知为何,不由眉心一跳,心中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游彻想起什么,又跟她说了昨天递交辞职报告的事。
孟箬抬眼看向他,倒是没多少意外。
她喝完粥,游彻也去餐桌上吃早饭。
孟箬便趁着这个空档,忍着身体的酸乏穿衣起床。
她总不能还真的一整天都躺床上,而且她总觉得躺床上更危险。
游彻在厨房收拾碗筷的时候,看见孟箬起床,一扬眉,问:“怎么起来了?”
“身子不乏了吗?”
为什么她总感觉他的话中意有所指?
孟箬抿唇不接他的话,稍微活动完身体后,孟箬坐在沙发前,打开电视。
一调到本地频道就是昨晚那个逃犯被抓获的新闻。
孟箬看了一两分钟,按下遥控器换台。
换台时,她不禁想起谢卓然,谢卓然伤得比她重多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等她身体稍微好点,去医院看看他吧。
去医院看他的时候,她要好好问问他是怎么碰上那个逃犯的。
如果真像她猜测的那般,那她可要好好教育教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