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都哭的很在意形象。

她抽泣着说:“夫君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会再随便乱想了。”

楼三没有回应她,他认为这时的宁四需要冷一冷,于是他转身对过来道谢的宁伊说:“宁道友,让你见笑了,你的剑法超然,在你刺向孙丹师心脏的那一剑我隐然看见了剑意。”

“我能知道你习的是什么剑意吗?”

宁四一懵,她陡然意识到楼三在称呼宁伊时更多时候是叫道友而不是妻姐,那是一个处于平等地位的称呼。

楼三对自己的称呼有很多,爱妻,内人,小四,她以往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甚至很是欣喜,这一秒心情却有些复杂。

也许她也该好好修炼?

宁四摇摇头,她在乱想些什么,修炼这么苦这么累,夫君说是自己误会了,她当好自己的楼夫人就可以了。

宁伊也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楼三笑容不变:“是才刚生出剑意没多久吗?你是自学剑法吗?其实只要认真感知你很快便能知道自己是什么剑意?”

“我很期待与你一战,我的剑在你的剑出鞘时动了,很少有人的剑意会让它感到激动,那一定是很厉害的剑意。”

约战?谁要和你这种危险份子比剑,在宁伊看来这位原身体的终结者比孙丹师还要可怕。

于是宁伊思考了一下道:“嗯,让我感受一下,啊!我知道了。”

“是什么?”楼三期待道。

宁伊认真道:“我的剑意是贪生怕死,我的剑道是贪生怕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