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已经不敢睁开眼睛看下去了,但最后还是忍不住看到……
嗯?宁伊安然无事的站在台子中央?
只是她手中的武器已经换成一柄看上去破破烂烂的铁剑。
孙丹师傻眼了:“你还是个剑修?”
宁伊也问自己:她还是个剑修?
她看向这把剑的原主人裴奕,和使用别人武器时的慌乱和陌生不一样,她在使用这把剑时真的感觉自己是会用剑了。
甚至在握住剑的那一秒她看到了一个缩小版的裴奕是如何练剑的。
多年如一日的万斩,飞泉迸,坚石穿,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都斩不断,却能斩断钢铁的剑修,所谓最强的剑修,是拥有能保护想保护的东西,又能将想斩断的东西斩断的力量。
他的剑道是守护之道。
甚至这把剑就是裴奕。
宁伊心疼的看过去,她除了看到裴奕练剑的艰辛还看到了这把剑的铸造过程。
她之前也疑惑过裴奕的剑为什么范着一丝白,却原来,那是从他三岁握剑时,便开始抽骨融剑,等到剑成,也是他的剑骨被全部抽出与剑融合之时。
所以裴奕是剑,剑就是裴奕。
他受的伤一直好不了是因为剑断了,用灵石修炼不如说是用灵石给他在缓慢的过程中塑造全新的经脉。
宁伊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握着的不是剑柄,是裴奕的手。
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宁伊抬起头平静的看向孙丹师:“你该死了。”
说罢,挥剑劈斩,这一斩,火遁有一丝开裂。
宁伊面无表情的再度举起了手中的剑,她轻声呢喃:“这一剑对准的是脖子。”
火遁彻底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