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呆呆的看着许云灼,想好的说辞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她本来准备五百万支票打发许云灼的。

裴母抬眸,面前的女生也才二十三岁,大学刚毕业的年纪,眼神清澈,让人一眼顿生好感。

她莫名觉得是她太过咄咄逼人,而许云灼在她面前依旧保持着冷静。

裴母抿着红唇,有些疲惫的叹气:“抱歉,你不要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我不能看着阿峤丢掉公司,他需要助力,他才能对抗裴家的所有人,还有外部带来的压力。”

许云灼眨着眼。

裴峤年会丢掉公司?

这怎么可能。

哪怕到了大结局,他依旧占着半壁江山好吧。

除非他自己不要,不然裴氏就离不开他。

但裴母显然没有这个认知。

“阿姨,裴峤年既然能走到这步,你为什么就不能信任他,以他现在的实力,哪怕不联姻,他的地位也无人能动摇,你在害怕什么?”许云灼属实不懂。

裴母怕裴峤年失去一切。

“你不懂,那位带着她的儿子回来了,他们就是回来跟我儿子争家产的,你以为今天为什么举办家宴?就是为了迎接他们。”裴母直摇头:“他们回来了,回来报复我们的。”

许云灼微微皱眉,她并不知道裴母嘴里的那位是谁,因为她不了解裴家的家事。

但是裴母是爱裴峤年的。

事事为他考虑,只是方法过于偏激。

许云灼抿着唇,还是道:“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裴峤年好,可你更应该问问他需不需要,而不是不顾一切,给予他,不顾他意愿为他做事,只会把他越推越远,你跟他,应该多聊聊。”

裴母红唇微张。

想说点什么,发现又无话可说。

她跟自己儿子的问题,连许云灼这个外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