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灼没什么感觉,进来以后换鞋。
这是一双新的女士拖鞋,孤零零的被放在最角落。
她记得她顶着裴峤年的身体出差的时候,这双鞋是跟裴峤年的拖鞋并排放在一起的。
她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难道两双拖鞋不放在一起,就可以证明她没有跟裴峤年同居,没有跟他扯证结婚吗?
也是因为她的户口,从来没有进许家,而是被许家用作胁迫保存起来,都这么久了,许家都没有发现她户口本不见了,也足以说明,他们对她不上心。
走在最前面的裴峤年停下脚步,转头就见许云灼还在穿拖鞋。
“少爷,快来吃,饭菜可热乎了。”秋姨见裴峤年停下,催促他。
因为她照顾裴峤年的起居也有七八年,所以在裴峤年面前,她像个长辈一样。
“秋姨,下次不要把夫人的拖鞋放在暗处,她不好找,知道了吗?”
他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秋姨的注意力只在“夫人”那两个字上。
从许云灼进澜海别墅,这还是裴峤年第一次承认。
“只要她一天没跟我离婚,就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你就要听从她的命令,不能违背雇主的意愿,但你似乎并没有这个意识,所以在明天之前,你收拾东西立马走人。”裴峤年说得客气。
看在她在这里工作这么久的份上给她留给了面子。
不过是他聘请的佣人,还没有能跟他平起平坐的资格。
秋姨脸色微白,呐呐:“少爷,怎,怎么这么突然,是我错了,你不要辞掉我,我跟许……我跟夫人道歉,都是我的错,少爷,我在这里工作这么久了,我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裴峤年冷眼看她,唇角勾笑:“是啊,就因为你太熟悉这边了,像你的家似的来去自如,所以才能跟那边那人打电话,毫无顾忌的监督我,领我这边的工资,还要拿我母亲的好处,秋姨,你也是聪明人,我话要是说得过分明白,你很难收场。”
秋姨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