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假模假样的磕头,许夫人连忙阻止:“柠柠,这跟你没关系,都是她自己的问题。”

许父也回过神,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小丫头镇住,眼神愠怒的看着许云灼:“孽女!这婚事没了,你知道后果的。”

而许沐柠挑衅的看着许云灼,跪在地上依偎在许夫人怀里,明晃晃的告诉她,就算她是真千金又怎样,家里人爱的始终是她。

经历过商场尔虞我诈的裴峤年没忍住笑了,笑容很冷。

这个世上,只有他威胁别人的份,还没有别人这么挑衅他的余地。

“知道什么叫磕头吗?”许云灼软糯的声线被他压得很冷。

在场众人一愣,许沐柠不解:“什么?”

裴峤年下床,突然按着许沐柠的脑袋就往地上磕,直到地板上有血迹,他才松开她的脑袋,语气懒散:“记住了吗?磕头的滋味。”

“啊!”

变故不过一瞬之间。

许沐柠惊恐的挣开束缚,手脚并用往墙角缩去,一双手捂着额头,眼睛含泪的看着宛如索命恶鬼的许云灼。

她心里微微发颤。

怎么回事。

她怎么昏睡两天醒来跟变了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