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屋, 谢霓裳请燕修宁坐下, 瘸了一条腿的破桌子, 被她垫上一片瓦片,勉强四条腿平衡, 凳子也是破破烂烂,谢霓裳刷洗过后勉强算得上干净。
原先发现干尸的那间屋子里有两个好一些的凳子,可惜即便是干尸被太监们处掉了,谢霓裳依旧不敢踏足那间充满恐怖气息的房子,她现在屋子中的零散家具是从其他几间破屋子里面搜刮来的。
燕修宁把药放到桌子上:“今天的药。”
“我的病已经痊愈。你不需要再给我花钱买药。”谢霓裳道。
她撒谎了, 她还是有些咳嗽,不过觉得不是什么大毛病,不想因此再让燕修宁破费,燕修宁被撤去了暗卫的职位,月钱必然减少。
燕修宁说:“太医说了,吃药要按疗程。”
“哦。”谢霓裳有点怂地应下了。
她抬头蓄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燕修宁,我想了个法子可以赚钱。咱们可以写小说,然后卖给书局,定能赚不少钱。”
燕修宁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看不出是反对还是同意。
谢霓裳等了几秒钟,见燕修宁没有发表意见,继续说下去,描绘他们两个成功赚钱的美丽蓝图:“我不识字,需要你来写字,我们可以五五分账,六四分账也行你六,我四,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可以攒下一笔钱,说不定还能赚出买宅子的钱呢。”
在谢霓裳的认知中房子具有极大的诱惑力,其实她不知道燕修宁实际上不缺钱,上次花灯节去换衣服的那座宅子就是燕修宁几年前买下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