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霓裳想到了一个成语滥竽充数。
“知识才情到时还可以放一放,宫中的规矩,您是必须要学。一入宫门深似海,皇宫里面贵人多,稍有差池,便有性命之忧,身家性命尚且保不住,又何谈能攀上太子爷的高枝呢?”
谢霓裳无从反驳,任命班的开始和珍珠学习公众礼仪。
她看着珍珠将厚厚一摞礼仪典籍放到桌前,一下子仿佛回到了高三备考时,课本试卷一张桌子放不下。
谢霓裳学了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快被这些礼仪规矩折磨疯了,她疲惫地趴在桌上,感叹:“古代人怎么能想出这么多繁文缛节呀?”
“小姐,请您起来重新走一遍。”
谢霓裳不想起来,忍不住抱怨,“依我看,也不用费力选公主伴读,太子腿受伤了不也出来了吗?说不定他明天出来,后天还继续出来呢。”
珍珠道:“小姐,世子那边得来的消息,太子那一日出现在茶楼,便是最后一次出宫。近几日都未曾再出过皇宫,一直在东宫里温书。”
谢霓裳在脑海里面幻想了一下被迫殉葬时的场景,重新提起干劲。
“好吧,继续。”
她按照典籍上的要求练习礼仪,种类繁多的手势和动作让她手忙脚乱,珍珠会及时给出建议,在谢霓裳不分昼夜的反复练习下,做各种大型宫廷礼仪时,终于有模有样了。
到了入宫参加宫宴的这一天,天色朦胧,晨曦微露,谢霓裳乘着马车到皇宫门口,在宫门距离几丈的位置,下马车步行上前排队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