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眠知道他肯定去探查西池了,这样危险,她怎能放心睡下。
叶清眠一边为他解衣带,一边道:“有没有遇到危险?”
“没有。”玉沉渊道。
叶清眠看见他里衣上没有伤口血迹才放心。
随后又拉着他去净室沐浴。
“你可有发现俞贵妃说的存音阁有何不妥?”叶清眠正要脱玉沉渊的里衣。
玉沉渊急忙按住她的手,就这样先她一步进浴桶里。
叶清眠正要发问为什么不让她脱,玉沉渊忙堵住她的话,“没有,西池附近没有宫殿。”
怎会?
瞧见叶清眠疑惑的模样,玉沉渊又补充,“那片池子似有异常,守卫森严,我没能靠近,之后我再寻机会去探探。”
好吧,叶清眠没再问,拿帕子沾了水给玉沉渊擦身。
可他穿着里衣,总是有些碍手。
叶清眠把帕子伸·进玉沉渊衣襟时,玉沉渊终是拉住了她。
“眠儿,我自己来就好。”玉沉渊声音莫名染上些沙哑。
叶清眠还未察觉,“你照顾我体贴又周到,我也想照顾照顾你的。”
思来想去,沐浴这样的事玉沉渊帮过她很多回,叶清眠也想帮帮他,毕竟他打探消息定是费了不少力气。
玉沉渊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松手,重重呼了口气。
叶清眠开心地侍弄起来,可还是嫌衣衫碍事。
“能不能把里衣脱了?都洇湿了。”叶清眠手指不满地点着他脖颈处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