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也时不时会被人群后的玉沉渊吸引。
他立在那,玉树琼枝、松风鹤骨,确非凡人。
方才他与叶清眠一同见礼时,苏澈是故不理会的。
可……苏家与玉家,有些事是不可逾越的。
苏澈眸光一沉,向人群中道:“灵玥、灵萱,眠儿他们一路奔波,定是累的,你们且带她下去休息,待用饭时再好好叙旧。”
苏灵玥、苏灵萱是苏澈孙女,听罢就领着叶清眠离开。
最后一刻,叶清眠尝试寻找玉沉渊的身影。
可还未看严实就被两位表姐拉走了。
待她们走远,厅中的气氛就逐渐冷了下来。
众人的目光也不约而同看向角落处的玉沉渊。
玉沉渊也沉下面来,走上前作揖,“晚辈见过苏家主。”
苏澈眸光凌冽,言辞也似寒冰,“白漪来信说你与眠儿成了亲?”
“是。”
苏澈抿唇,默了片刻才道:“不论你们曾有何渊源,我苏家立誓,与玉氏不共戴天,苏家子不纳玉氏女,苏家女亦不为玉氏妻。”
闻言,玉沉渊暗自攥紧拳头,“我与眠儿在宣朝相识,彼时她为镇北候之女,实不知苏玉两家有何恩怨,但这门婚事乃岳父岳母同意的。”
苏家人神色各异。
他这般说无非就是告诫苏家,叶清眠就算认祖归宗,却也抹不去这十余年叶家的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