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讲话,叶清眠自然知道他是生气了。
可叶清眠垂眸拨弄着袖口的珍珠,头也不抬,语调平平,“侧妃侯了王爷一日,还是侧妃来吧。”
郑安柔正要抬手,玉沉渊便大步跨过去,坐到叶清眠身旁,自顾捏起筷子吃菜。
郑安柔接连被拒,面子上过不去,手足无措地干站着。
“侧妃也坐下用饭吧。”见状,叶清眠缓和道。
“听闻国公府家风甚笃,可有侧室与正妃同桌而食的规矩?”玉沉渊冷淡开口,目不斜视。
郑安柔停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红着眼跪下,“安柔僭越了,请王爷责罚。”
“出去。”
玉沉渊冷声说完,郑安柔便委屈地拭着泪跑出去。
这一声也把叶清眠吓着了,许久不见他这幅模样,指尖拉了拉他的衣袖,“你生气啦?”
玉沉渊这才抬头,看向她,“没有,那个人为何会在院中?”
叶清眠挑眉,故意道,“你说侧妃啊,那自然是等你啊。”
“以后别别她进来。”玉沉渊面不改色。
叶清眠不解,拉着凳子坐到他跟前,探头问:“她是你的侧妃,你这态度,要是被人知道了指不定参你一本。”
看着叶清眠黑白分明的眼,玉沉渊不禁无言以对,看来昨夜他说的话,她是一个字没听进去啊。
玉沉渊耐心地再说一遍:“她不是我要求娶的,是宁国公府与宫里的谋划,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