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轻挑眉梢,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掌心,笑得意味不明。
“我可是在阿泽的玉佩上看到了你写给他的字,怎么,趁我不在,你与那小郎君这般亲昵?”
叶清眠被他弄得浑身泛痒,欲要抽出手来,却被他拉得更紧,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腰际,继续不依不饶地逗|弄她。
“你还天天说想我,要嫁给我,感情都是哄我的,我被关在这院中,你倒是在外头惹了不少桃花债啊。”
看他一脸难过的模样,叶清眠心里又急又慌,像是真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般懊恼,全然被他带跑偏了。
“我、我没有,我没有惹桃花债,也没有骗你,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
只见叶清眠急得眼睛都红了,明明心里冤枉的不行还要硬撑着给他解释,玉沉渊心头一紧,忙将语无伦次的小娘子抱在怀里安慰。
“好了好了,我是同你说闹呢,我知道眠儿最心疼我了。”
叶清眠一时心塞,气愤地捶了他两拳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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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阿泽照例来送饭,玉沉渊照旧坐在厅中案前等,今日有些不同,玉沉渊敏锐地捕捉到来人开门时比往常多上了几分力道,像是心情不佳。
也不难猜,他抬眼一瞥,果然,阿泽腰间的玉佩没了踪影。
他放食盒的声响也比往日多了几分怒气,玉沉渊神情淡漠地看向了他仅露出的双眼,带着生冷,锐利,还有些许不大常见的戾气。
他自然知晓阿泽的转变来源于叶清眠,心中难免腾起了股醋劲儿,不满他对叶清眠抱有别的心思,也对他的求而不得生出快意。
“小郎君你确是一名出色的杀手,可既是杀手,便也应当明白,有些心思是动不得的,当心手中的冷刃失了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