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箭的白色箭羽上挂着一方小木牌,上面布满血迹,依稀可辨刻着个“莲”字。
那正是叶绾绾派去解决叶清眠丫鬟的令牌。
跪在地上的丫鬟捏着木牌痛哭流涕,她的姐姐死了。
叶绾绾暗自咬牙捏着拳头,狠狠瞪着地上的人,事没办成死了便死了,竟还暴露了她的身份!
当真是废物!
这只箭便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如今再要暗算叶清眠只怕是难上加难。
帐外的矮树林中,玉沉渊将弓箭递给鹏九,负手而立,暗自凝视了半晌。
若她再敢动叶清眠分毫,那支箭便会射穿她的心脏。
——
秦家这场围猎办的着实下不来台,头一日便把亲家得罪了,席面上也不曾见到叶清眠的影儿。
这婚事啊,八成是要黄。
官眷贵妇们止不住瞧热闹的心,背地里窃窃私语,风声再一吹,秦侯夫人又怎会不知晓,只得忍着火气虚与委蛇。
回京当天,叶清眠才从旁人口中听得这一消息。
因她身体抱恙把秦家的计划毁了,心里难免负罪愧疚。
于是加快脚步,急忙上了马车,好将那些议论丢得远些。
叶清眠兀自坐着发呆,帘幔突然毫无预兆被挑开,一张预想不到的脸出现在眼前。
尚未反应过来,那人便俯身进来了,叶清眠还有些不自在,无意识捏着袖口,往旁边挪了挪,与端坐在一侧的他保持距离。
这车厢原是挺宽敞的,尚可摆下一张四四方方的小几,可他一进来,莫名就连空气都稀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