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此刻再想贴上来他也不会再动她分毫,亦不会给她谈条件的机会。
只见她摇摇头,翁声道。
“你、你可以不走吗……”
“为什么?”
“……我害怕。”
她声音小的几不可闻。
默了几息,正当叶清眠以为他不会离开时,手中的衣衫被毅然抽出,手心一空,她慌忙抬眼去看。
挂满泪痕的面容恰恰撞入他的眸中,如晨间雾气未散时,犹挂莹珠的白瓣牡丹,玉沉渊身体一僵,短暂出神后面色更差了,却没再离开,背对着她坐在榻上。
叶清眠这才放下心来,继而往他背影下悄悄挪了挪,将自己笼罩在内。
“你从前就是这般求人办事的吗?”
嗯?
面对他冷不丁的问话,叶清眠措手不及,呆呆看了看他的背,才恍然明白他的意思。
心中没来由地难过,原来他是将她当做那不知廉耻的人了,正要开口辩驳,却发现自己如今这幅模样说什么也于事无补。
空气静了片刻,她还是无力地回了句:“没有。”
玉沉渊像是不愿再听她的诡辩,冷厉打断道。
“明日一早便离开,往后别再出现,否则,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