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车对于女同志来说真的不好开,尤其虞梨还怀着孕。
可她全程专注而认真,不过是半个小时,她已经可以缓慢地开着车往前跑了。
陆观山忍不住称赞:“我带的那些兵里,也没几个像你这么快能上手的,媳妇儿,你真牛!”
得到夸赞,虞梨也更自信,虽然手心其实已经磨得生疼了,但还是坚持握着方向盘,来来回回地开。
她这人就是越难的事情越上头,等两个小时练习结束,陆观山得回去上班了,虞梨也要去师部医院。
进了科室她才敢伸出掌心。
原本白嫩柔软的手掌心,已经通红一片,火辣辣地疼!
为了能继续学车,虞梨隐瞒了下来,没让陆观山知道。
连着三天,两人都在午休的时候一起去学车。
第三天虞梨的手心已经磨破到出血了,但她还是忍着痛熟练地操作着方向盘,踩着油门往前开。
陆观山起初的担心完全没了。
他迷恋地看着专心开车的媳妇,看着她身上那种专注,投入,自律,内心的欣赏简直要溢满了。
虞梨才练习三天,已经可以不需要他提醒,完全独立地开着车在几条路上来回地开。
那驾驶完全可以自己上路了。
但很快,陆观山就发现了不对劲:“你的手!”